艰难的烟草专卖

  秦亚洲指出,在我国烟草行业有“全国假烟出云霄”的共识,几乎所有规模性的假烟案,追根溯源都在福建云霄。屡次案件的破获虽小有收获,但是假烟生产的源头仍然没有除掉,等于是“斩草未除根”,根据以往经验,要不了多久,新的假烟销售网络就“春风吹又生”。知情人士透露,全国烟草打假捷报频传,但是福建云霄的假烟生产基地,仍然机器轰鸣,而且生产设备不断技术改造和换代升级,以满足市场需求,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尴尬,让人猜测其背后的“保护伞”究竟有多大?推而广之,烟草专卖年年做,可是死灰复燃,屡禁不止的现象依然大量存在,而且在高额利润的诱导下愈演愈烈。
  一、尴尬的局面
  行业人士认为,专卖遭遇的尴尬来源于以下方面:
  一是法律权威不够。虽然烟草专卖法律法规属于经济法体系,但是在实际执行中,对法律的权威不够导致违法份子的蔑视。
  二是法律适用难题。按照《刑法》有关规定,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5万元以上才可量刑,而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即便每次抓到,也不够量刑标准。而二OO八年一月十一日国家局发布《国家烟草专卖局关于规范异地携带卷烟管理和携带证使用的通知》(国烟专〔2008〕18号文)规定“个人乘坐车、船、飞机等交通工具,跨地(市)携带卷烟的最高限量为每人次1万支(50条)。个人在最高限量以内携带卷烟,不需办理携带证明。允许异地携带卷烟50条。,专家认为为卷烟违法提供了便利。对于屡次在法定下违法不构成犯罪的行为,专卖部门也只能望洋兴叹。
  三是廉政隐患增多。一方面是执法监督不够全面、深入,办案人员在处理与执法相对人的关系上缺乏清醒的认识,跑风漏气、泄露行动秘密的苗头性隐患有所显现。另一方面是内部监管不够严格,业内人士称,有些卷烟原材料都是从烟草内部外流出去的。
  四是执法环境复杂。一是查私办案过程中干扰大、阻力大。立案侦查的案件几乎都遇到说情以及请客、送礼等现象。二是有关政府公务员徇私枉法,通过直接入股、家属参股或收取保护费等方式,参与走私护私活动,形成强大的“保护伞”,给打私工作带来很大阻力。
  五是政府重视不够。违法当地政府或多或少考虑着经济利益,把烟草违法作为经济增长点,对于烟草专卖工作的 “重视”就是下个文件做样子,组个班子搭架子,开个会议做面子。
  六是相互配合较难。内部人士说,烟草部门经常联合其他执法部门共同执法,但由于协办费用不高,相关执法部门缺乏积极性,有时出工但不出力。虽然各地组织了联合打击专班,年年组织打私联合专项行动,但均是“雷声大雨点小。搞表面文章多,实际行动少;各自打私多,联合打私少。
  七是装备严重滞后。违法分子使用的走私工具是进口且改装的汽车,甚至运用特殊车辆(军车、警车、救护车、燃油车、邮政车辆)改装运行;而专卖部门使用的车辆因受行政级别的制约,车辆性能和质量远非违法份子的装备,内部人士戏称是“自行车PK轿车”。
  二、积极应对
为了积极应对日益猖獗的烟草违法行为,从2005年起行业专卖工作实行“内管外打”,从加强内部监管加强打假稽私入手,加大了烟草专卖行政执法力度和法律法制宣传工作,同时各地将“315”集中打假转变为“365”长期打假,并在“12.4”法制日加强法律宣传,并增强了行政能力和效能建设。
  (一)三项制度:补充法律不足
  为解决烟草行政执法难的问题,各地烟草部门纷纷建立健全了“四项制度”,
  一是建立长效机制。烟草部门与工商、公安、质监等部门建立了长效机制,从制度上解决烟草专卖行政执法权威不够的问题。
  二是建立联席机制。各地烟草部门在政府主导下,与职能部门加强联席协作,实现情报交流,从根本上解决联合打假出现的分散情况。
  三是建立激励制度。各地烟草部门对联合打击工作给予激励,据悉,某些地方实现重奖,凡完成打击追刑一人给予协办单位5万元的补贴和奖励,提高了协作部门的积极性。
  (二)八大转变:改变专卖思路
  为适应专卖管理工作的形势和要求,必须加大对市场的控制能力和应变能力,各地提出了“八个转变”。
  1、从粗放式的人海战术向集中优势兵力、精细化、有重点的工作模式转变。从适应市场变化和依法行政的角度出发,积极转变工作思路,组织精兵强将、集中优势、突出重点,特别是城区和集镇以及出入境重要路口应列为州内专卖管理的重点,并按照有关的法律法规,有条不紊地开展好专卖管理工作,给不法烟贩以重创,形成一种新的活力。
  2、从破小案、抓小贩、见烟就抓的工作管理模式向经营网络案件的工作模式转变。从市场信息入手,从每个细节、每个环节入手提升市场管理能力,建立一个真正适合本地专卖队伍的范围更大的信息网络,从侦察到收网再到固定证据要对涉烟案件精心经营,从而达到破大网络、打大团伙、查大案件,达到从根本上规范烟草专卖市场的目的。
  3、从完全依靠外力办案的模式向以我为主、自我创新、积极主动的办案模式转变。近几年来,很多涉烟案件无论大小大都是依赖协作单位办案,烟草部门存在被动的局面,在案件的侦察、取证过程中,特别是在案件没有移送司法部门之前,烟草执法人员自身要积极主动的严格依照法律程序和行政执法的范围对涉案人员的违法事实和证据加以固定,属烟草专卖查处的要查处到位,该移送司法机关的要迅速移送司法机关查处,同时与司法机关搞好配合,使案件侦案、结案顺利进行。
  4、从对市场的硬性化管理向人性化的服务型管理模式转变。在加强对零售经营户管理的同时,要对零售经营户实行分类管理,对违法户采取检查教育,并向违法户宣传国家的烟草专卖法律、法规知识,告知、告示违法经营的后果,培训跟踪等管理手段,促其向守法经营户转变,做好转化工作。在做好转化工作的同时,要与零售经营户建立平等互利、长期合作、共同发展的良好关系,对守法经营户要提供优质的服务。
  5、从外管的单一管理模式向内管、外管并重的管理模式转变。内管工作是维护行业形象,确保“两个利益至上”的根本保障,也是保障国家实行烟草专卖制度的有效举措。要求烟草专卖部门要逐步转移工作重心,要从重卷烟销售转移到销售与专卖工作并重的管理模式上来,把外打、内管工作放在同等高度、同等地位来抓,充分利用现有专卖管理的资源优势、环境优势,切实做好规范经营工作。
  6、从以管卷烟市场为主的管理模式向卷烟市场、烟叶市场均衡兼顾管理的模式转变。烟叶是重要的农产品、经济作物以及农民增收的重要来源,是现代农业的支柱产业,是解决“三农”问题的有效途径,也是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为了烟叶产业的长足发展,进一步规范烟叶市场流通秩序,是专卖管理工作的一项重要工作,要求烟草部门自身在抓好卷烟市场管理的同时,也要维护好烟叶市场流通秩序,确保烟叶市场长期稳定发展。
  7、从封闭式的市场管理向开放式的市场管理方式转变。由于卷烟市场必将会放开,非渠道卷烟会逐步减少,假冒卷烟会继续上升,打假工作任务会越来越重,专卖管理工作要从维护市场需求的畅销品牌出发,重点查处同类品牌的假冒卷烟,确保市场的稳定。
  8、由分散办案机制向地区联动办案的机制转变。各地认识到所查获的案件跨县市的较多,根据这一实际情况,本着立足地区办案的原则,实行地区信息共享的联动办案机制,基层局提供涉案线索后,由地市局根据案情的需要,在本地区内可指定辖区办案,相关县市搞好配合,力争在打击大要案和经营网络案件上有新的突破。
  (三)四项基础:夯实工作根基
  为解决专卖管理基础不牢固的问题,各地烟草部门积极开展了四项基础工作,夯实工作根基。
  一是坚持以重大案例为剖析点,坚持整顿打击与宣传教育,夯实执法舆论根基。为了使专卖管理工作达到事半功倍之效,各地积极利用网站、报刊、短信积极宣传烟草专卖法律法规,利用特大案例对零售户和烟农进行宣传教育。
  二是坚持以人力资源为切入点,坚持充实机构与人才建设,夯实执法队伍根基。为了稳定队伍,提高队伍战斗力,各地纷纷采取聘请专家讲课,内部成员交流等方式,提高专卖执法人员综合素养,同时在费用、福利、收入上对一线倾斜,保障执法人员的积极性。
  三是坚持以管理服务为核心点,坚持增强凝聚与提高士气,夯实执法行为根基。各地不断出台措施,通过集体活动和岗位练兵等方式增强队伍凝聚力,通过企业文化引导专卖人员,鼓舞士气,保持了专卖队伍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四是坚持以专卖证件为着力点,坚持规范经营与诚信评定,夯实执法效益根基。由于烟草专卖管理实行许可证制度,为提高专卖证件的含金量,一是对专卖执法证进行有效管理,严格教育专卖人员,二是对专卖零售许可证加强监督管理,将其与规范经营和诚信等级评定相互结合,坚决取缔违法经营,提高零售户依法经营意识。
  (四)三大手段:保障执法效果
  在打击卷烟违法的的问题上,一些干部群众认为,存在的问题需要及时探讨研究,当务之急,不在于开展多少次专项斗争,关键是日常执法要严格。一是要严厉反腐。腐败行为一旦查实,立即依法处置,不能放纵放任;二是要擒贼擒王,全力抓捕一批走私老板,端掉走私货物集散窝点,形成高压态势;三是要清理特权车辆,交警等部门严格查扣社会上套牌的、假牌的等没有合法手续的轿车,同时特种车辆部门应该要积极处罚特种车辆参与卷烟走私的行为,水产等部门对海面上非法改装的船只依法整顿;四是电信部门应该对所有的通讯设备(手机)强行实行实名制;五是金融部门应该对所有的帐户进行清理监管,对非正常资金往来进行详细记录;六是网络管理部门应该对所有网络通讯和信息进行检测,对涉及卷烟走私的信息一律提供给执法部门。
  从根本上说,为了打击或取缔卷烟走私行为,应该是标准兼治,为取得这一效果,采取了三大手段
  1.强化烟草专卖制度
  根据烟草专卖法的规定,国家对卷烟专营专卖制度的计划调控。各地根据市场卷烟消费的特点、市场需求等做出因地制宜的调整,同时根据市场经济的规律和市场的变化需求及时做出合理的分配方案,尽量减少各地区卷烟价格差异,保持相对的平衡和供给,坚决不给犯罪分子有利可图的机会,从根源上解决杜绝烟草经营秩序的违法犯罪行为。
  2.完善相关法律法规
  专业人士介绍,目前对非法经营烟草案件的立案、定罪没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特别对价格的认定,涉烟案件的共犯,多次受到行政处罚依然不改,以及合伙、投资行为人经营时是否具备烟草专卖零售许可的资格等问题,各办案部门容易对其产生各种分歧,保护伞甚至利用这些分歧,使走私分子减轻或者逃脱法律制裁。各地出台了明确的相关补充管理规定,不断完善法制建设,使得办案部门有法可依,才能加大打击该类犯罪活动的力度,进而有效的打击该类违法犯罪活动。
  3.加强联合执法工作
  各执法部门应该针对本地区发生该类案件的特点、犯罪分子作案的手段及时加强信息沟通,通过各部门之间有效的合作,加大打击的力度。同时建立联席会议制度,通报情况,及时总结和制定预防对策,尤其是现在卷烟走私行为反侦查手段在不断提高,作案隐蔽性较强,为打击带来极大困难的时候,要集中时间、集中力量开展专项治理,给走私分子严厉的打击。
由于对卷烟违法采取了综合治理,真正落实“海上抓、岸边堵、陆上查、市场管、处罚严”的方针,收到了实效。
  (五)五个坚持:创新工作思路
  怎样创新工作思路,健全工作机制,确保专卖管理为烟草经营保驾护航,成为各地去年在专卖创新的重点工作。根据有关分析,中国烟草专卖始终坚持两个利益至上的行业价值观念,从五大意识方面进行创新。总体来说就是五个坚持。
  1、坚持队伍建设不放松。各地市局坚持始终以“创建和谐烟草,树立责任烟草,推动诚信烟草,推进行业发展”为宗旨,坚持以“优化专卖执法队伍,组建精干执法团队”为原则,外树形象,内强素质,不断提升“思想优秀、纪律严明、作风过硬、业务精通”的队伍综合素质取得良好效果,同时严把三关,稳定队伍。一是思想关,各地烟草行政主管部门建立了思想交流制度,与执法人员进行面对面的交流,倾听基层人员建议,通过交流解决执法人员的后顾之忧;二是人员关,稳定人员数量,坚持建设质量型烟草专卖队伍建设;三是素质关,为强化人员的整体素养建设,各地采取主动学习与相互交流制,总结工作经验,提升整体素养。
  2、坚持部门协作不动摇。烟草专卖行政执法的局限性使烟草部门认识到在目前法制不健全的情况下,独立执法身单力薄,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部门协作是打破这一瓶颈的有效方式。各地在建立整顿专班的同时实现合署办公,现场办公,联席会议等方式保证了协作的力度。简而言之,也就是强化四个力度。
  一是强化领导专班力度。领导专班实行班长负责制,由各协作单位一把手亲自抓部署,抓落实,抓配合,分管领导抓案件。
  二是强化宣传教育力度。以政府为主导,烟草为主力,司法为推力,工商为助力,质检为复力加强了经济法律法规的宣传教育,使烟草专卖法律法规得到广泛宣传,让从业者家喻户晓。
  三是强化打击追刑力度。在对案件处理上坚持“三不放过”,即来源不查清不放过,数量不查明不放过,对象不查处不放过,保障了打击追刑力度的高压态势,震慑涉烟违法行为。
  四是强化市场监管力度。各地联合监督管理部门对无证经营行为进行重点监管,同时根据群众举报将阳奉阴违违规经营户加强突击检查。
  3、坚持市场整治不手软。按照“管打并重,守土有责,长期治理”的原则,各地重点做好了“两打一控”工作,通过打网络,打无证,控大户,做好规范经营保障工作,打击非法经营是形之有效的手段。
  4、坚持创新管理不含糊。有些地方集思广益,跳出原有思维模式和工作思路,对专卖管理创新做出了有益尝试。
  一是结对帮扶。执法人员对辖区经营户尤其是有违规经营记录的经营户实现一对一帮扶,督促其守法经营,自觉坚持接受检查服务。
  二是关口前移。针对假冒卷烟在农村有壮大的趋势,确保农村市场管理工作进一步得到巩固,不少地方将专卖管理工作由城镇向乡村拓展,实行村级管理,加强对农村经营户和消费者的宣传教育,提高他们自觉抵制和辨别假冒卷烟的意识。
  三是重心下沉。基层专卖机构和人员建设成为烟草专卖建设的重中之重,为发挥基层机构的职能作用,各地从经费增加,人员增强,环境改善入手加强对基层的投入, 保证基层专卖工作的稳定有序。
  5、坚持督办考核不走样。各地烟草部门加强了督办考核工作管理,坚持在操作中不走样,部分地方实现“全员专卖,全员联考”机制,加强督办考核力度,细化各项考核内容,量化各项考核指标。
  三、可喜成绩
  虽然面临着巨大压力,但是中国烟草专卖负重前行,依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一)认真开展行业内部监管,行业规范经营意识得到明显增强。注重行业自律,加强行业内部专卖监管是国家局为维护和巩固专卖体制的重要举措之一。各地在开展这项工作中,强化三项工作。一是对照精神自查自改,内部监管日常化。不少地方在对照精神自查自改外,并将内部监管提到议事日程;二是提高认识自我完善,管理制度规范化。在自查自改过程中,各地结合实情,相继制订了覆盖合同管理、微机收购、货款管理,财务结算、卷烟销售、物流配送、专卖物品等方面的管理细则和制度,并使内部监管工作从制度上、执行中、监督上得到具体落实,有效减少职务犯罪几率;三是接受外部监督管理,工作程序公开化。为使专卖监督管理工作得到进一步加强,各地将程序公开化,聘任业外专业人事进行监督管理,受到社会好评。
  (二)强化基层队伍素质建设,专卖队伍整体素养得到明显提高。各地均建立了三项机制,从制度建设和机制建设入手,取保烟草专卖行政执法队伍整体素质的提高。一是人才竞争机制,各地对专卖人员实现了严格的竞争上岗,淘汰了一批年龄偏大或责任不强的人员,选拔了一批年富力强,知识面广,业务精干,事业心强,不畏强权的人员。二是人员培训教育机制。为使烟草执法人员不断适应当前工作的变化,提高分析问题、处理问题的综合能力,各地相对制定并落实人员教育培训机制,三是监督考评机制。各地按照国家局执法责任制的要求和标准,对照建立和完善了相关制度,并严格按照标准对执法过程、执法行为、执法程序、执法文书进行了规范化考核,侧向推动了专卖人员的整体素质。
  (三)加强重点部位监督控制,专卖市场管理成效显著成绩突出。对增加对走私、假冒伪劣卷烟的流通阻力,各地配合默契,对三大重点部位进行严格监督控制,堵源截流。一是对边界地带实行严查,对各地区、各县市、各省界线集镇进行不定期突击整顿;二是对交通要道实行盘查,把机场、码头、车站等流动人口密集地重点检查,对无证运输和携带一律查处;三是对集中区域实行抽查,将网吧、夜总会等人口活动多的地方进行抽查。同时加强了大型网络案件的协作力度,“3.17”和“9.11”案件正是由于协作力度加强取得的明显成效。通过行之有效的方式,减少了走私、假冒伪劣卷烟的流通效率。
  (四)加强职能部门办案协作,摧毁网络窝点取得重大突破进展。2007年以来,各地均把打击制售假冒伪劣走私卷烟作为专卖管理的第一要务,坚持“打源头”与“破网络”并重,保持了高压态势,解决突出问题,在摧毁制售假冒伪劣走私卷烟网络上把握“三个重点”环节,一是加强了与职能部门联合办案的协作,对大要案件实行了重点督办,重点跟踪,集中经营,确保案件的顺利查处;二是加强了与司法部门办案处理的沟通,争取司法部门的支持,随时了解案件动态和进展;三是加强了对大要案件的督办力度,从严从快从实打击涉烟犯罪行为。
  (五)加强经营案件思想认识,深挖大案要案效果明显工作得力。如果从一个看似简单的小案件发掘背后的案件线索,这成为打网络工作的重点,各地方在不断综合和完善经营案件八个工作环节的内容、步骤和方法上,重点抓住“三个关键”,一是建立灵敏的信息反馈机制。通过建立和完善举报信息网络,拓展了信息渠道来源,切实做到了查找线索认真,分析线索合理,梳理线索仔细,跟踪线索负责;二是建立灵活的案件处理机制。通过创新思维,改进方法,使案件工作不断得到深化和升华,对经营案件的查处起到重要作用;三是建立高效的大案处理机制。为确保准确掌握情况,各地方将屡教不改的违法人员实行严格监督,摸准其基本情况及活动规律,重点跟踪,重点挖掘,重点突破,建立应急处理机制,有的放矢,保证了经营案件的成功。